[评刊] 神说：要有爱——迷失在黑暗森林

神说：要有爱

                                                                                                 ——迷失在黑暗森林

      终于抽去了夹着当书签用的火车票，合上了刘慈欣的新作《黑暗森林》，这十多天翻来覆去精读细看了3遍，这才有时间得以回顾这段欣赏之路。
      六月四日下午，当我又一次焦躁地打开网页查询书的发货情况时，某人从卫岗发来贺电：
“某人15:20:56
书到了
某人 15:21:51
干!吗比我刚去拿到了书你都没反映不理人家啊
俺 15:24:05
啊！！！！！！！！！
俺 15:24:12
我晚上去取！！！
某人 15:24:19
你不要取了
某人 15:24:21
没机会”
…………

      苦熬到下班直奔卫岗，终于看到了我朝思暮想的包裹——只是为啥已经被拆开了……T T
      盛怒之下战他不过，只好检查书的损坏情况。还好，几百公里的运输中除了微微有点挤压的痕迹，其他还是比较满意的。只是《黑暗森林》的印刷和双封面的装帧设计让人不免腹诽：
      外封套的中间镂空的部分很容易翘起（直接导致我是扒了第一层看的）；
      封面用纸也不咋样，软叭叭的，正文的纸也有点透，都能看到背面的字（难道是为了防止扫描党？恩，有创意！）；
      油墨也不香香的，不好闻（为啥俺们合肥这地方印的书都香喷喷的，您那么个大城市还用这样怪味道的墨。。。）
      总之，跟以前的《球状闪电》和今次的《三体》质量都不在一个档次=。=


      但随着大刘9个月的心血在我面前展开，以上的种种不满都被抛诸脑后……


      以褐蚁的视角，我们在浅草与墓碑中周转；在这静穆的陵园，大刘让第一部和第二部各自的主人公走到了一起，既是对《三体》的总结，也是对《黑暗森林》的提携。宇宙的社会学公理是叶文洁数十年中文革、红岸、外星生命、三体组织这些非常人所遇到的经历催生出来的普适真理，是她长期在仰望星空中反思人类所总结出来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在自己女儿的墓前将自己从未向人展示过的深刻思想结晶告诉了我们的主人公，罗辑。而他恰好是钻研过天文学和社会学这样两门相距甚远的学科，用他自己的话说来就是“我这个人心很散”。（随后二人告别，在我们疑惑“叶文洁不是在第一部结尾就几乎可以说去世了吗？”的时候，作者告诉我们这不过是在她前往那场被剿灭的三体聚会之前发生的事。）
      那么不管大刘这样的安排是否生硬，全书以这样的高度开场，俺们读者总是时时在揣测这些话到底对故事情节有什么推动。可是随着故事的展开，数条主线中众多人物同时织就的大网，却让我们陷入一个又一个新的伏笔中去，甚至开始淡忘序章的那几段关键性对话，和那只见证人类历史的褐蚁。阅读的过程中，我不得不看几页就停下来，让思绪冷却一下，整理刚才冲击大脑的满满信息，才能继续欣赏下去。
      在序章的第二部分，大刘向我们爆了一个天大的料，那就是伊文斯与三体的最后一次实时通讯——三体人的透明思想，毫无心计与谋略的社会形态。
      这两点构成了整个故事得以架构的核心。


      接着，太空军人、花花公子（主人公……）、普通民众、ETO地球三体组织，在全球面临三体危机的境况下纷纷登场。大刘一改以往作品的单线进程（哪怕像《三体》这部著作，剔去回忆与穿插，整体而言也不过是汪淼短短一段时间的经历罢了）作风，以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铺陈着多路人物的画面。不过也许是第一次使用这种手法，很多读者都反应看的不习惯，没有连贯性。其实对俺们这种动漫看多了的人来说倒是毫无影响……


      我不知道罗辑被“绑架”的原因，就随着这个潇洒的男人一同被大史忽悠，被关到戒备森严的地下室，被塞进豪华飞机，被带入他心中的隐秘天地，那份“金色的爱情”。
看到这一段时，我完全被震慑住了。一个有着华丽写作天赋的男人，竟能YY出这么一位活生生的“完美的女人”……他们面对面对话，饮酒；他们在课堂上相视而笑；他们相伴出游，寻找最淳朴的民风……这恐怕是有史以来最强的YY了！让我和某人印象最深的就是这段：“罗辑把车窗打开了一条缝，让冬天的冷风吹进些许，他感到她的长发被风吹起，一缕缕撩到他的右面颊上，怪痒痒的。”……真的，我啥也不说了……
      在被大刘夸张的大段文字所刺激的同时，我也被他随便说出的一段话深深打击，他借白蓉之后说出了一个普通写手与文学家的区别：“文学形象的塑造过程有一个最高状态，在那种状态下，小说中的人物在文学家的思想中拥有了生命，文学家无法控制这些人物，甚至无法预测他们下一步的行为，只是好奇地跟着他们……”也许是对他自己的鞭策，也许是和有志于写作的读者共勉。总之，我感到非常泄气，回想起脑中那些自以为构思精巧的技术细节和故事框架，原来毕竟是自己勉力塑造出来的，而不是人物形象本身的行为。且不说那些写作的功力，光凭这一点，就很容易让我沮丧不已。
      我虽然不清楚刘慈欣创作这么多作品的过程中是否体会到这一点，但作为一介读者来看，他做到了一个文学家的素质。那就是他对《黑暗森林》的整体布局有点儿偏，前半部的大段精述，和冬眠醒来后的部分不免有些头重脚轻，说的过分点那就是草草收尾。这是大部分读者的看法，但如果大刘真的达到了上述那种文学家的水平，这种缺憾未免可以借此而释。所以让我们期待地球往事的第三部吧~！


      面壁者和破壁者的智慧博弈，是大刘他丰富的多学科高端知识、故事冲突文学驾驭能力的华丽展现。泰勒、雷迪亚兹、希恩斯、罗辑（这个被称作借用权力满足自己私欲的家伙-。-），和他们的四位破壁者（最近恶补BL EACH导致俺总是不自觉的把“破壁者”念做“破面”……），以及最隐秘并凌驾于人类道德形态之上的终极面壁者——章北海，以各自的丰富人生经验、人类与智子分别可以调用的一切物力，操纵着思想的利器，展开了挑战人类极限的角逐！
      在这一部分大段大段的技术性描写中，我们往往为大刘的深厚知识底蕴而倾倒。其实三位面壁者（罗辑很多时候都被俺们选择性无视了。。。这还是主人公么。。。整天陶醉在伊甸园中不思进取！）的技术思想在大刘以往的作品中都有不同程度的展现。要说《黑暗森林》也是大刘的知识汇总与升华也不为过。


      原美国国防部长，面壁人1号的泰勒同学，他为中国在球状闪电乃至宏原子的发现耿耿于怀（瞎猜的。书里对他选择这一技术力量的原因没做说明，同时对他满世界寻找牺牲精神的人群花费了很多笔墨），并打算用量子化的军队去战胜三体舰队。这一想法很浪漫但有失理智。早在《球状闪电》中，丁仪就说了量子化的人不一定能控制自己的位置和行为，甚至在观察者的存在下将很快坍缩成量子态。而这对于能随意使用强互作用力的三体人来说，量子态与实体的人类军队无疑是飞蛾扑火……真搞不懂他是怎么会选择这样脆弱的武器，尽管宏原子的破坏力甚巨……在科幻小说的现实中，这也是最最科幻的武器吧~！这也难怪泰勒是第一位被破壁的面壁者。不过他的种种举动用来迷惑人类大众、稳定诸多不知道敌人确切实力的普通百姓，还是挺不错的~原美国国防部长，周游世界，致力于用人类最华丽的武器，消灭死敌~！恩，听起来很美。最后，泰勒自杀，其主张被世人皆知，甚至被取笑……
      由于宏电子宏原子的科幻属性已经被我们所熟知，大刘用起来格外的珍惜笔墨，在罗辑的湖边奏完了这样一幕生命的挽歌。


      委内瑞拉现任总统,面壁人雷迪亚兹，在漫长的面壁人身份中以他对究极核弹的偏执热爱为世人熟知……最后在登场颇早的破壁人2号口中暴露了他的疯狂想法——以壮观的连锁反应摧毁太阳系，向三体舰队要挟玉石俱焚，来求得地球的安全。三体人的科技力能否操纵诸多超级核弹的走向从而阻止水星的倾没？这个我们不得而知，但破壁人的一句“主不在乎”向我们展示了敌人的强大，有如《三体》文末那句让人印象深刻的言语——“你们是虫子”一般，挑衅着人类的自尊。
      在他的一生中，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的摇篮系统（这也是罗辑借以引用并最终成功反击三体人的系统），这种持续发出“不引爆”信号的构想在刘慈欣的早期作品《白垩纪往事》里就有过雏形，引述如下：

“我要谈到两个恐龙大国元首曾提到的‘负计时’了。为了避免在对方这种先发制人的打击下无还手之力，两个恐龙大国几乎同时对‘海神’和‘明月’采取了一种新的待命方式，这就是所谓‘负计时’。这以后，本土遥控站不再用于对反物质容器发出引爆信号，相反，它发出的是解除引爆的信号；而球形容器则每时每刻都处于引爆倒计时状态，只有在收到本土遥控站的解除信号后，它才中断本次倒计时，重新复位，从零开始新的一轮倒计时，并等待着下一次的解除信号。每次的解除信号由冈瓦纳皇帝和罗拉西亚总统亲自发出。这样，当某一方遭受对方先发制人的打击而陷入瘫痪后，解除信号就无法发出，球形容器就会完成倒计时引爆反物质。这种待命方式使先发制人的打击等于自杀，使得敌人的存在成为自己存在的必要条件，同时，也使地球面临的危险上升了一个等级，‘负计时’是这场终极威慑中最为疯狂，或用执政官的话说，最为变态的部分。”（复制粘贴真比打字舒服多了。。。）


      第三位面壁者是著名的脑科学家,原欧盟主席希恩斯，纯知识分子的气质和前两位面壁人就是不同，何况此处还有他的妻子——脑科学家,诺贝尔奖获得者山杉惠子。这对让人艳羡的成功人士似乎很轻松地使用着国际赋予他们的权力与物资，将之运用于自己的科学研究并乐在其中。然而他们所引发的计算机革命和人脑控制——“思想钢印”却是超越了其他面壁者，直接对全人类造成了深刻影响：计算机技术受到智子封锁上不去，就用海量电脑并联形成模仿脑神经网形态的计算机阵列，从而突破计算力的限制；思想钢印更是在太空军中埋下了失败主义者的种子。虽然后者在文中似乎烂尾了——太空军主力被轻松摧毁，可能潜伏着失败主意者的舰队烟消云散。但代表人类逃亡的星舰地球上是否有打上过思想钢印的人？他们在第三部中是否会导致改变未来的举动？这就不得而知了……
      这部分的科学知识在大刘的作品中用的不多，但在《思想者》这篇洋溢着浪漫主义色彩的短篇中却有所涉及，主人公也就是脑神经科学家，并最终和女科学家一起发现了宇宙的脑脉冲猜想……这会不会就是希恩斯和惠子的雏形呢？但在本书中，二人却摆脱不了浓浓的悲剧氛围，他的妻子正是自己的破壁人。


      其实在秦始皇指派破壁人的时候，最让人质疑的就是三号那一句“是，他的破壁人也只能是我了。”如果有心，很容易就能发现这位只能是惠子。但重看了一遍冯·诺依曼、墨子、亚里士多德（惠子）在《三体》书中的三体游戏全过程和《黑暗森林》里对他们的描写，并没有看出来一丝一毫的个人色彩，他们在游戏中就像个符号，可以被任何人取代，唯一有点个人风格的就是汪淼看出冯·诺依曼那个川军的笑话，并让他判断这个玩家是中国人。可作为破壁人1号，他那身挥之不去的卑微和底层人物的形象，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将其与中国人联系起来。我只能对这种不映照解释为大刘的疏忽，或者他完全是在写好《三体》后才有这些破壁人形象的。
      这三位值得尊敬的人，跨越了几十年的时光，为击溃三体部队绞尽脑汁，有的人曾经高高在上，却被轻易摧毁精神力；有的人患上恐日症，被爱戴过自己的国民用石块砸死；有的人被最亲密的人背叛……被人忘却的过程中，人类进入了崭新的时代……


      优雅的举止，处处便利的基础设施，最难得的是那股与生居来的从容和自信，这真的是天堂般美妙的景色。大刘似乎很乐于构筑未来，在以往的作品中不止一次描绘过这种新人类，尽管时代背景和技术层面不同，但他们的共同点就是——对这个时代的乐观，对自身技术力的绝对自信。微人类如此，超新星纪元的小孩子们如此，地球大炮中最后的导游姐姐如此，本书中200年后的未来人也是如此。这是大刘对未来的美好向往，人类精神的延续……只不过，《黑暗森林》里的他们在自身迅速发展的急速漩涡中迷失，忽视了三体世界和自身科技水平的绝对差距……并将这种自信无限放大，藐视三体舰队，甚至很多人反而对敌人产生了同情和接纳感。这也是华丽丽的两千余艘地球战舰最终被碾杀的原因之一。
      因此在看第三部分时，我总有种走在浮冰上的感觉。新人类和冬眠者在战败后的巨大反差，就像破冰落水之后娇滴滴的富家小姐和老练沉静的水手，让人对前者报以怜悯而无奈的叹息。
      不过新人类在基础理论被锁死后还能将科技走到这么远，确实让我很受感动。在如此的绝境下，地衣一般的人类，努力延伸着细小的触角，吸取着已被榨干的科技之石上微薄的养分，渐渐占据整块坚石的内外……


      最让我动容的应该是年迈的丁仪了。他跨越了大刘的三部作品，从早期的长发、背心、大裤衩那三面迎风招展的旗帜，三体里笼罩在他身上挥之不去的哀伤与绝望，到这里成为一位老者，以最高端物理学家的直觉向身边的人大喊“傻孩子们，快——跑——啊！！”……他的一生完整地呈现在我们面前，成为刘慈欣笔下最有人格魅力的角色。现世的悲哀，浓缩在他的一句“孩子们啊，我这两个世纪前的人了，现在居然还能在大学里教物理。”之中……智子对地球尖端理论的封锁，让这样的一位科学巨人背影蹒跚。


——————该有就有的吐槽分割线——————

      以上不过是对《黑暗森林》的无聊吐槽，如果说之前都是抱着轻松和愉快的心情来饱享阅读乐趣的话，那么大刘直到全书将近结尾才向我们娓娓讲述的黑暗森林理论，则是给了这种状态下的我一记狠狠的直拳@_@
      “宇宙就是一座黑暗森林，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像幽灵般潜行与林间，轻轻拨开当路的树枝，竭力不让脚步发出一点儿声音，连呼吸都必须小心翼翼：他必须小心，因为林中到处都有与他一样潜行的猎人，如果他发现了别的生命，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开枪消灭之。在这片森林中，他人就是地狱，就是永恒的威胁，任何暴露自己存在的生命都将很快被消灭，这就是宇宙文明的图景，这就是对费米悖论的解释。”
      这个从开篇的两条公理引申出的宇宙终极图景，颠覆了我对星空的美好向往。
      我以前总是认为，连人类这样脆弱肉体的物种都能在浩瀚星空中生存，那么宇宙必然充满生机；高阶文明对地球报以呵护般的远离，甚至不以地球人察觉的方式驱赶走威胁地球文明附近的中子星、黑洞、超新星之类（太阳系附近这类星体的密度很小，当然这不排除太阳系处于银河系蛮荒旋尾的悲惨现实）。而对于所谓人类的费米悖论，我一直相信恰如大刘的《乡村教师》中所言，并不是地球生命的孤单寂寥，而是其他文明不屑、不愿、不忍，或者受限于某个超然于人类伦理智商之上的规则，不会对地球的进化加以破坏、引导等干涉。在这样的自我注视下，我对星空总保持着近乎痴迷的憧憬（虽然这年头的星空几乎看不到星星。。。）
      现在大刘用几乎让人无法推翻的坚实理论和计算机演示（他说过曾经在计算机上自己编程模拟过这种宇宙文明层级的演化）将我这天真的幻想击碎，并以让人信服的描述，用星舰地球的残酷现实将黑暗森林理论完美诠释……大刘你何必做到这样绝？
      看吧，现在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网友们对您这理论的延伸推理和完善，连韩松的书评都吃果果的以“人类应该向刘慈欣致敬”为题……仿佛您的理论就是费米悖论的唯一解……
      可我依然坚信宇宙是充满爱和善良的，在唯物的真实中，总会有一种跨越时空，凌驾于维度之上的神，祂从不干涉各个碳基文明、硅基生命、电磁文明、高维文明、微观文明以及任意智慧物体的活动，却以弥漫于真空中的爱意，让各种生命摆脱茹毛饮血的蛮荒，进化到仅凭思想波交流的存在。恰如罗辑与庄颜在卢浮宫那一瞬有如万年的相视，这一刻他们不再需要感官的交流，只凭意识便可领会对方的千言万语。
      我希望大刘花费如此多的笔墨在罗辑与庄颜的情感故事上，是有着伏笔来着。第一遍看到二人在卢浮宫的那段，我甚至以为罗辑作为面壁者，解决三体危机的方法就是让所有人都能做到用彼此的爱心直接交流，让三体人无法获得任何咨询。这无疑又是一个美丽的肥皂泡罢了。但大刘在篇末描写了二人的幸福生活和他们的孩子，这让我又一次燃起了希望！罗辑以同归于尽的方式实现了雷迪亚兹的目的，但这毕竟只是缓兵之计，不是击溃三体人抑或与其和平共处的解决方案。看到书的最后一页，我真的为之落泪：

……也许爱的萌芽在宇宙的其他地方也存在，我们应该到处鼓励她的萌发和成长。
      “为此我们可以冒险。”
      对，可以冒险。
      “我有一个梦，也许有一天，灿烂的阳光能照进黑暗森林。”

…………
      愿大刘在第三部中能以如此的浪漫，一扫《三体》的沉重和《黑暗森林》的悲凉，带给我宇宙文明对公理的践踏和反抗！（第一次觉得践踏是个褒义词了呀哈哈）让我们拭目以待！！

我随便写在自己QQ空间里的，没想到发个碎碎念都要分3段啊。。。晕了……

楼主真的是很用心啊！这么多，汗！
关于黑暗森林我很喜欢大刘的这个开头。说实话，一直到说褐蚁记忆里的“墓”时我才看懂了这褐蚁不过是一只蚂蚁，汗啊~~~~~
关于罗辑我觉得他实在太厉害了，生活里能幻想出那样一个真实的人物，这样的超能力也难怪三体文明要杀他了。
只不过觉得大刘也忒假了点吧！把大史算给神化了……很郑重地邀请大刘在这个世界上寻找到那样的一个女子，不可以偷渡到另一个平行世界啊！！！
还有那小泰同志，死得真惨……
大刘的破壁人出来了没啊！总是觉得，破壁人比面壁者要好玩多了。

哇哇```看你的文章像是又看了一遍呢```

很厉害哦```顶你``!

挖.....................敬LZ认真读书的精神

以两个文明的存活为筹码的豪赌,全人类这么有魄力的话硬撼三体也有可能吧,就像吞噬者那样.

悖论的原意是“多想一想”，这个词的意义比较丰富，如果一个被承认是真的命题为前提，设为1，那么进行正确的逻辑推理后，得出一个与前提互为矛盾命题的结论非1，反之以非1为前提，亦可推得1。我们按照某些制定或约定的公理规则判定或证明某一命题的真假，而对逻辑和认识产生重大影响。
任何定理，我们都要力求正确。

写得真是好！
虽然我从来不看这么长的文章。

恩 写的不错----------

我想说，我们在黑暗中打手电筒并不只是看清路这么简单，它的实质只是我们借助手电来适应黑暗。如果在黑暗森林中，爱代表光，那么，我们在黑暗森林中打手电会怎样？显然，这是十分危险的。但对于一个没有爱就不能活的文明来说，这又是十分必须的——至少主观上是。让阳光照进黑暗森林——这得多强的光啊!是文明能造出来的光芒吗？！

楼主真厉害！！顶一个！！

《黑暗森林》的开头明显比中间高一个档次。尤其是“褐蚁”那段。

这是我第一次看这么长的贴子。先顶一下。
刘阳光照进黑暗森林？这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人类已经造出了这么强的光。
核爆的光可进照进去吧？
呵！